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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凡 2005-3-30 01:20

曾经的破碎·却上心头

曾经的破碎·却上心头 
 
（一） 
 
我说过，很快你就会离开。男人牵动倔强的嘴角。微微一叹。 
也好。去追逐你的幸福吧。我是黑暗中的乌鸦。注定无法拥抱光明。男人不再言语。 
空气清冷，夜色暧昧。某种难堪的气氛蔓延，似乎要勒断女人的脖子。 
 
爱到穷途末路，几乎耗尽所有。 
我一人泅在刺骨的寒里，不曾回头。有人伸手拉我，你却送我背叛罪名。 
不爱我，我走，也不行吗？女人冷冷地笑。内心却如刀划过。痛。 
 
（二） 
女人是狠下心与过去决裂的。 
删掉所有不舍的痕迹，对过去的留恋。女人展开笑靥如花，给他。 
小猪。女人喊他小猪。他有微笑的眼眸，深情注视，会让女人在惊慌失措中迷失。 
 
女人开始习惯有人陪伴的日子。 
一起吃饭。一起逛街。过马路的时候，他会细心地站在女人右侧，阻挡如水的车流。 
女人总是羞红脸，任他牵着手。 
 
这就是幸福吧。女人想。 
 
（三） 
可以再找你吗？我。男人的短信不期而至。 
彼时正值中午。窗外流淌暖暖的阳光。女人正与小猪一起看碟。《公主复仇记》。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王子与公主。欺骗与谎言。友情与爱。杂乱的一团。 
 
男人的短信有如一枚炸弹，撂在女人心里。女人乱了。 
短暂挣扎，回过头去，女人瞥见小猪认真看电影的表情。眉毛上扬，嘴巴紧闭。脸上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女人的心刹那间柔软起来。轻轻一触，仿佛就能深陷。我有什么理由犹豫呢？女人浅笑。 
 
你将有你的朱丽叶，而小猪，是我的罗密欧。女人回复。 
短短数分钟，竟似千年般久远。女人庆幸自己在不动声色间化解掉一场恩怨情仇。 
 
拉过小猪的手，轻轻放在脸颊。小猪，你知道吗？你的掌心，是我的梦寐以求。女人叹道。 
 
嗯。路好远。努力走好每一步。小猪说。 
 
（四） 
两手空空。是虚无苍凉的姿势。 
一个人的时候，女人总重复同一个动作。摊开手，看杂乱的纹路。 
他们说有这样手纹的人，注定一生坎坷，感情受挫。 
 
女人有一双亮晶晶的瞳孔。 
幽黑，深邃。曾经溢满了爱。跳动，活泼，掩盖不住的热情。 
一度是空空的疲倦。直到遇见小猪。 
 
女人开始温柔起来。眼眸里少了年少的戾气，多了水一样的情丝。 
女人总低下头，不怎么说话，任小猪把手握在掌心，走或长或短的路，讲或浓情或直白的话。 
那样温暖的场景。 
前世今生。尘埃散尽。路灯扯长依偎的影子。 
 
（五） 
忐忑。女人偶尔会不安。 
患得患失是恋爱中人最擅长的心情。女人也是。隔三岔五看电话，发短信给他。 
揣测他的心思。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把最灿烂的笑靥给他。 
 
从一个陷阱逃脱，坠入另一个陷阱里。而你，是否会始终如一？女人不敢把心事讲给小猪，也明白顺其自然的道理。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希冀意外的幸福能够长久。 
 
（六） 
从不言爱。 
偶或意乱清迷，喃喃自语，宝贝，你是唯一。清醒时，只用晶亮的眸子凝视，女人渐渐深陷在无法自拔的柔情里。 
 
不说爱，可我知道爱的感觉。小猪看出女人的疑惑。 
只字片言的解释。女人一字一字刻在心里。 
有多想听你讲出那三个字。你知道吗？简单几个字，却能抚慰不安的心灵。女人微低颔首，眼里流露雾般的迷离。 
 
（七） 
记忆如水。如酒。清冽的液体。汨汨流淌。 
女人遗忘了所有不堪的伤害。隐隐作痛的伤口，是珍惜现实的善意提醒。女人越来越爱笑了。 
小样。小猪总这样笑，然后伸手揉乱女人的头发。 
 
脱离烟酒。脱离喧嚣。 
女人开始习惯10点钟上床睡觉。闭目半个小时，便能在甜美中睡着。 
这样多好！女人轻叹。 
 
（八） 
女人在周生生专柜看到一枚戒指。 
细细的一圈。图腾般的花纹若隐若现，那般精致。价格却不菲。女人在不舍中拉着小猪走开。 
 
那般的不舍。仿佛上辈子便被女人圈在葱白玉指。今世又来寻觅。 
 
不提婚姻。 
不知他的想法。女人仍是不安。从不买花。从不提及将来。 
女人看到小猪电话簿里别的女子的名字。心里总有些许难过。她希望被哄着。 
 
（九） 
仍不时有男人的消息传进耳朵。 
他写了文字贴在常去的BBS忏悔了。他与朋友一起合作的公司运作了。他把头发剃光了。他从侧面打探女人的消息了。 
…… 
 
女人总是笑着不语。 
过去了。过去了。那些伤痕，淡化的印记，都留在过去了。痛。却愈发坚定了女人好好生活的意志，跟她的小猪。 
 
（十） 
闭上眼睛。小猪俯在女人耳边。 
女人长长的睫毛眨啊眨。是不解的表情。 
好了。小猪说。 
 
一枚戒指。 
细细的一圈。图腾般的花纹若隐若现。被红色绳子轻轻拴着。荡过来荡过去。女人笑了。 
细心系在脖子上。 
这样的佩戴方式，表示无比的珍惜。 
 
（十一） 
玫瑰代表恋爱。百合寓意婚姻。 
激情代表恋爱。爱情寓意婚姻。 
感性代表恋爱。理性寓意婚姻。 
…… 
小猪将一束百合放在女人手里。亲爱的，我们结婚吧。他轻轻地说。 
女人笑了。却有泪水滑落。 
 
感动天地的一刻。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你情我浓。平淡的日子里，相互扶持的爱情弥足珍贵。 
傻瓜。小猪拭掉女人的泪水。将她揽在怀里。 
 
乌鸦，祝你也幸福。女人默默念道。 
曾经的破碎，终于消失。 
================ 
忧郁划过眼睑，迷雾两重天。十指相扣的温柔，只在幻觉中拥有。曾经的最美，曾经哪里有美？整个城市的孤寂，不止那个你或者那个她。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还有什么最可贵？ 
 
夜初上，风吹动月光。清样女子，点红唇，轻轻将红妆扮上。曾经水里火里，爱恨一场。收场，不离殇。 
 
果真不讲离殇？偶尔的点击，陡然就又见点点丽人泪。淡笑，偶尔也感伤。自诩同怜，摇头。 
 
捧起温热的咖啡杯，看Z的新文字。期盼有新的内容，付诸于铅字，希望做第一读者。“未来不可预知，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Z说，懂得的。历经过往，已不再执著。淡淡的喜欢，深藏于心已无憾。不是红颜，可是知己？或者，只是一个倾听者。 
 
吝于说爱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珍惜，一种，是已经心死。一个网友的帖子 
 
 
看不穿你的眼睛 
藏有多少悲和喜 
像冰雪细腻又如此透明 
仿佛片刻就要老去 
整个城市的孤寂 
不止一个你 
只能远远的 
想像慰藉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又不是你的谁 
不能带给你安慰 
内心里枯萎凋零的玫瑰 
仿佛希望化成灰 
要不是痛彻心扉 
谁又记得谁 
只是云和月 
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 
不能哭喊已破碎 
曾经的最美 
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 
别问你在想谁 
不去追悔已憔悴/粉碎 
爱过的机会 
真实已粉碎人事已非 
还有什么最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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