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涵 2005-8-22 11:31
[原创]逝者如风(第一周征文)
[SIZE=2]题记:这段时间总爱做梦,全是关于以前求学过程中物换星移韶华的光影再现。为什么会做梦,会做这样的梦?梦醒之后我也在寻找理由,但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或许是以前的那段岁月在我脑海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填充了整个的心灵空间,让我一生都无法将之挥去?抑或是对现实的学习与生活厌倦彻底的麻痹以至放弃而寻求某种心灵的慰藉吧。或许两者都是。提笔于此,以流动的形式,记下那灵动如水清秀隽永的美丽章节,献给那夜夜缠绕我的遥远却有清晰的不死精灵——梦。
一路狂打的小学
又记:回忆小学生活,一直是在打与被打中度过。打是我与同学打架,被打则是老师打我。
没有经历过学前班,直接进入了小学一年级。
没有详细的理由。大多是因为那时山区的教学条件落后,没有学前班,更没有幼儿园托儿所这一伟大而时髦的新鲜概念。
上一年级那年还不到5。1岁。幼小的心灵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就要被母亲送到学校去摧残童年的美好时光。后来想可能是她相信我已经练习了四年的走路可以来区自如了,更重要的是农村忙,还有一个在吃奶的小妹拖累她而寻求一个托儿所式般的解脱的缘故吧!
其实我那时对于上学没有多大的兴趣,尤其对于小学一年级。因为村里有很多年龄大的娃在一年级念里几年了,还在那里蹲着,始终没有丝毫前进的迹象。我以为小学一年级很难学,等年龄大了直接进入小学二年级。
其实想与不想,我也是无可奈何的。既然母亲已经决定。她决定的事,你是不想也得想的。
总归,我人生的第一盏明灯是在母亲的逼迫下迫不得已点燃的。
报名那天,她牵着我去的很早。我想学校有很多玩的同学,所以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弹弓。
到了学校很是失望。我们去的太早,整个学校只有一个人在,也就是即将成为我师傅的那个人。我是认识他的。他扮演着双重角色。一是老师,另一个是兼着我们村的木匠。
许多年后也常常为木匠老师的这种双重角色感到好笑。新生的人,是他给点燃了人生的第一盏灯,将死的人,又是他给了一个最后的安身之处。似乎他的一生就贯穿了我们村人的一生。
木匠老师问母亲:“你娃叫什么名字?”
母亲怯怯的答到:“王一,一二三的一。”
木匠老师笑到,你娃的名字很个性,你家老二叫王二吧!
母亲听出了木匠老师的戏谑之语,红着脸说:“我女子不叫王二”。
其实妹妹那是还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她碎女子。
于是我心急口快的说道:“我妹妹不叫王二,她叫碎女子。”
母亲的涨的更红,朝我狠狠的骂到:“就你狗日的话多!!”
我的逞能没有得到木匠老师的任何响应却换来的是母亲的臭骂。转眼去看木匠老师,一张死人的脸和一双魔鬼的眼睛在看着我,显然是为我的胡插话和瞎逞能感到如同祖坟被挖般的强烈不满。我也是第一次为这样的脸面和眼睛感到什么叫恐惧!!
木匠老师又问母亲:“你娃那一年生(出)生的?”
母亲做了如实回答!
木匠老师答到:“你娃年龄太小,明年来吧!教育局规定不到6岁的娃不许上小学,不能摧残祖国的花朵”!
母亲好话说了一箩筐,他还是不收。
从学校出来,母亲走的很快。我小跑着跟在她的后面,也不觉得累。心里欢呼雀跃,好呀!!!这下不用上学了,不用再见木匠那张死人的脸了。
更让我高兴的是母亲领我去了一家商店。我想可能是她节省了我的5元学费而去庆贺吧?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想不到的竟是母亲买了一包1。2元钱的在当时是最好的烟。那时父亲才抽1角2分钱一包的烟。那是一只铅笔才3分钱,一个作业本才1毛钱,而母亲向来是很细发的呀!我想不通,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惦念母亲给我买1毛钱的水果糖。(10个)
母亲没理我,牵着我走了。
谁知他有来到了学校。我是狠透了这个地方,又被极不情愿的牵了进去,我是怕母亲的。
她又找到了老师,笑着说:“安富哥,你给娃报个名吧,你看我两口子都是农民,也不认识几个字,想让娃早点识字,你给娃报个名吧,害操你了。”母亲顺势把烟塞了过去。
木匠老师说了声乡里乡亲的,咋好意思呢?也顺势把烟塞进了上衣的内侧口袋。
那时我才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的行贿与受贿。
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木匠老师的弟子。
当时的学校是一座破庙。我们的教室是庙的三间正殿。据说这是风水先生给看的,他说这里风水好,一年级娃可以在这里打下坚实的基础。其实我是不相信他的那些鬼话的。既然风水好,为什么我们班级还有“老三届”的学生?难道是为了打下更坚实的a,o,e和1+1=2的坚实基础?
我们班级的人数堪称全校之最,完全是计划生育政策推行迟带来的恶果。三间房里全是人,浩浩荡荡80多号,也有一家姊妹几个同上一年级的。
我个子低,年龄最小,是班级里的男1号。上课时可谓占了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我为这些优势没有感到荣幸,也没有感激木精老师的安排。反而在心里更加的憎恨他,他一包烟抽了我多少支铅笔呀?害的我一周只能从母亲那里领导一支铅笔上学。
当时发现上学是件快乐的事情和学习是无关的。只是觉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同学在一起玩耍,比在家里和妹妹玩快乐的多。
一年级的我是很聪明的。自认为比“老三届”的师兄师姐们强。木匠老师讲的东西很快就能接受。当他在骂那些“老三届”们是猪的时候,我早已在座子下面折“三角”为下课的玩耍做准备了。
那天已经下课铃声早已响起,我也早做好了玩的准备,就等木匠老师说下课。当那激动人心的一声下课响起时,我早已冲了出去。结果是被他拧着脖子从外面提了回来。那是一次狠狠的暴打,也是我被打生涯的开始。
虽然被他打了,但玩的天性未曾泯灭,总是想着办法玩,逃避被打。但后面接二连三的被打还是没有躲过。当悄悄的在座子下面忙碌时,他的巴掌也总是在这个时候和我的脸不期而遇。
后面的打大多是与学习有关的。
作业没做,一巴掌。
上课开小差,一巴掌。
回答问题不会,一巴掌。
一天要挨多少个一巴掌呀!
我也常常在想,木匠老师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了一件件木材,都要被他做成棺材的而任其他斧子锤子的削光刨平呢?
惧怕了被打的生活,也恨透了木匠老师,更厌倦了一年级前半年的学习生活。
期末考试玩,领通知书的时候我没有去。怕考试不好而挨打,装病躲在家。
早饭时间木匠老师来到我家。一进门就问父亲:“你王一呢?咋没有去学校领通知书?”
父亲说我病了,在床上躺着。
我一听头皮发麻,狗日的木匠到我家来找事了。心也在7上8下的跳。
只听木匠老师笑着对父亲说:“你娃怪不得叫王一,狗日的这次考试考了我们班级第一。今早上给发奖却找不到人。寒假里要抓紧他的学习,别让效尤了。”说完笑着递给父亲一张纸和一元钱的奖金。
我偷偷的看的了他的笑,如同父亲的和蔼可亲的笑。
第二学期我成了木匠老师的得意门生,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整天的只是挨巴掌。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头啊?我也在常常问自己。
后来学校开运动会,分高中低三个年级段进行比赛,我们的对手是二年级。
木匠老师很高兴。因为他手里紧握几张王牌,就是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按正常逻辑运行应该上4年级的“老三届”们。孙志敏就是其中最牛b的一个。
我也想参加,木匠老师问我能干什么,我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什么,结果是一顿臭骂而告终。
志敏那天表现的很好。打的二年级的同学落花流水。包揽了低年级组的全部金牌。其实我是不屑一顾的。11岁的孩子和7岁的孩子进行比赛,在年龄上就是赢家,我也是可以的。但我是有集体荣誉感的人,仍在声嘶力竭的加油呐喊!
最后的一项比赛是手榴弹,志敏“刷”的一下扔出去,在学校里没有找到,结果是飞到学校外面的麦田里了。
只听木匠老师高兴的狂喊:“吗呀!不得了了,志敏破记录了。”其实木匠老师说的记录全世界人民都是可以破的。因为我们的爷庙操场跑个1000米最少也需20多圈。
那是木匠老师第一次对志敏的笑,三年来的第一次。用他的话说是烂套子也有塞窟窿的时候。
那也是我第一次有佩服的目光看志敏的,发现了他去过学习之外另一方面的不俗表现。
我给同学说他就是我们班的英雄“方志敏”呀。同学们也有同感,说他的确是我们班的英雄“方志敏”!
放学时,碰到了孙志敏,我说:“方志敏,你今天成了我们班的英雄!”
其实冠于一顶英雄的帽子于他头上,大有讨好拍马之嫌的。
后来想,他之所以成了“老三届”,也就是因为他的脑袋有问题。
只听他骂到:“狗日的,你说啥?”我一听糟了,他肯定是理解成我是出卖他的祖先或是对他母亲的贞洁做任何的亵渎吧!于是我撒腿就跑。
最终还是被他和他的宪兵包围了。
他把我推倒在地,骑在我身上骂到:“妈的,我姓孙,我爷他都得姓孙。”
我笑了,为他的蠢话发笑。他蠢的竟连他和他爷爷之间的主次前因后果都不分。
他见我笑了,便在我身上吐口水。
去过木匠老师的惨无人道之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蔑。气急之下,伸出鹰抓般的小手在他的脸上狠狠抓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我有这一招,慌乱之中把我的小手往开拨。我趁他没在意,将他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将他狠狠的暴打一顿,和木匠老师打我一样的疯狂,我仿佛也找到了那种打人的快感。
他的宪兵见我发了狠,都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都做鸟兽散。
那是我小学中打的生涯的开始![/SIZE][SIZE=2]第二天我的大名已经在学校里声名远播。平时欺负我的人见了我都是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想可能是和昨天的打架事件有关。但木匠老师除外。为打架的事情我和志敏都是一顿暴打。我没有责怪木匠老师,反倒觉得心里很平衡。我一次主动,一次被动,是可以相互抵消的。而他两次都是被打的对象。当被狼一样的木匠老师兽欲发泄完毕之后,我才知道木匠打我的狠与我打志敏的狠是不可抵消的,二者之间是绝对不可用等号表示的。
自从那次打架事件时候,再也没有人赶欺负我。因此我把木匠的打我在他们身上变本加利。被打之后,我便找一些人来单挑,以寻求心里的平衡。在打与被打之中结束了一年级的生活,仍是以第一名的成绩生入二年级的。
二年级时人只有多半部分。少部分的师哥师姐仍被留在一年级里打基础。
木匠老师此时已兼着我们班和五年级11个人的班主任。上课难以错开,干脆就二五年级合堂上。木匠老师活像一只马戏团的猴子,在讲台上蹦来蹦去。一会儿是二年级的数学,一会儿是五年级的语文。
不管他在在给那一个班级耍猴时,我都在认认真真的看他耍。有时听完五年级的课程也似乎有种似曾听懂的感觉,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只有几秒钟,常常是在木匠老师的巴掌下惊醒的。理由是上课思想开小差。
五年级的同学是常常欺负我们的。个个都像太平洋上的警察,有时还动手打我们班级的同学。
我是二年级的班长,最看不惯他们这种以大压小的做法。常常和他们吵架。他们或许是摄于我上次的打架的名气,没有人打我,对我采取的是放任自流的物无政府状态。
有次五年级同学打了我的堂妹,我从上前去与他战在了一起。堂妹哭着向木匠老师做了报告。
木匠老师如同狼一样把他拉进了办公室,我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木匠老师对他是狠狠的一顿暴打。对我只是几笔轻描淡写的象征性,是因为他的学习成绩是不如我的。木匠老师是看重成绩的。
后来他们不敢欺负我们,是因为都惧怕了如狼的木匠老师。
但我却以学习的优势更加的疯狂。打便了他们班级里所有的男生。
二五年级成了我的天下,全校甚至也成了我的天下。我的打架此时已是小有名气,但木匠老师是除外的。
后来也再想,我的征服他们的这种做法是否和木匠老师的启蒙教育有关呢?我想,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关联的。
二年级时的被打次数增多是因为木匠老师发现了我的骄傲自满情绪和华而不实的做法。我的打的次数也相应的增多,这是一种水涨船高的心理效应。
二年级毕业时,是以全乡语数双百的成绩光荣毕业的。木匠老师很欣慰,说是他教的好。只有我明白那是他打的结果。
三年级没有上。
木匠老师对父亲说:“你王一很厉害,底子很好,我看三年级就不用上了,上四年级吧”。
木匠老师此时已是父亲心目中的神灵。既然神灵已经发话了,是死是活,全凭神灵做主!
于是我就上了四年级。
可喜的是他再也不给我当班主任,可悲的是他仍给我带数学。始终未能摆脱木匠老师的魔爪!
四年级时各村没有完全小学。三年级毕业后的娃都到我们村上小学。
在我看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来的。都牛皮烘烘的,完全没有在乎我是他们的班长和全校打架和学习都是第一的风云人物。我的话他们有时感不听,还和我对着干。
于是我找他们一个个单挑,把一个个都挑落于我的马下。重新树立了江湖霸主地位之后,但我的学习是一落千丈了。
毕竟三年级是一个断层,我有不是天才。
木匠老师看到了这些,觉得对不起我的父母,毕竟当初的做法是由他决定的。在责任的面前他没有逃避,而是勇挑重担。但负责任的唯一做法就是打。
四年级时我的打与被打都是前所未有的空前绝后。他打了我之后我便找一些人来打,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那时我家的门槛几乎被为孩子被打而上门讨要说法的同学们家长所踢断。于是战场又蔓延到了家里。
他们走后几里远之外都能听到我的哭声。这样的声音后来一直连绵不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就是当年的上饶集中营。
最终还是在木匠老师和父亲的打之下低下了头,四年级毕业时的第一名就是最好的证明。被打的结果呀!!
但打也从未放弃。虽然到我家上门要说法的家长是少之有少了,但不证明我就没有打他们的孩子,而是打的他们再也不敢向家长和老师报告了。
五年级是有碰到了如狼的木匠老师给我当班主任。好象冥冥中注定我和他是一对分不开的冤家。我早已狠透了这个把教书育人当做棺材的动物,真想有一天把他活活的塞进棺材里。
那年学校里拆除我们的爷庙学校修建新的教学楼。这真是我们建校史上的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弹弓终于换大炮了。那是教室已经很少,上课也没有定时。那是上小学最松弛的一段时光。可以不用担心上课迟到,不用担心作业没有做或其他的再遭木匠的毒手了。
电视那时在山区已经完全普及,看电视也成了我们最美的一种享受生活。
受电视剧情的影响,我们也常常模仿里面的动作进行游戏。
看了枪战片《乌龙山剿匪记》之后我们也进行了枪战游戏。枪就是我们的弹弓。
有次我用弹弓将一个扮演土匪的同学打的头破血流。流血了,这也是我打架史上的一次开天辟地的大事。大事自然很难解决,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懵了!
谁只那个同学却哭着向我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司令,我回家不给我妈说是你打的,我说是自己撞的。你就让我在你身边给你当警卫吧!”
于是他就成了我的警卫!
民工从学校里挖出了一章棺材板子和一个骷髅头。于是我们又模仿起了武侠片《江湖恩仇录》里的剧情进行游戏。我座在棺材板上让他们抬着我在学校里转悠,旁边放着骷髅头。
突然木匠老师横空杀出,一脚揣翻我抬轿的兄弟,将我从上面跌了下来。
看到我的兄弟被打,威风也被他顷刻荡平,不只是脑袋里的那根神经发生了混乱,从地下爬起抓起骷髅头朝他狠狠的砸去,说了句:“木匠,我日你妈!”然后撒腿就跑。
正当停下来回头望时,被追上来的木匠飞起一脚将我踢倒!我没有再跑,而是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和他战在一起。
那是一场天地惊鬼神泣的武林争霸。多年来所有的恩怨都聚集于此,我想在今天和师傅做个了断。
但几个回合之后,我发现自己不是师傅的对手。一次次的被他打倒在地。在又一次倒地时,我抓住了师傅的空挡,抓住他的脚将他弄到在地。
他怕在地上呻吟着。血已经从他的额头冒出。落到地上的,一朵朵开的如同二月的桃花般鲜艳!
我赢了!!!没有人为我喝彩,仍是以败者的姿态怀着恐惧的心理逃回家的,毕竟木匠老师没有我同学那样的大度。头破了,不就流个血,掉了,也只是碗大的疤,可他是老师,另我惧怕的那个棺材呀!
下午木匠老师头上武装的来到我家。
母亲惊讶的问:“安富哥,咋了?”
木匠老师答到:“和你王一打架被他打了!”
母亲一听惊了:“狗日的翻天了,还敢打老师,我今儿把你命要了”。拉起一根棍子朝我奔来。我没有跑,心想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和方志敏烈士一样死个轰轰烈烈,他一直是我的偶像,我想自己的做法和偶像之间不能有格格不入之处。
棍子还是没有落下,被木匠老师抓住了。他说:“我今儿来不是找事的,是来道歉的。我今天也不该打他。这娃就是性子烈,我们以后要做好学校和家庭的双重教育。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木匠老师打人之后说的一句人话。心里却在骂到:“你狗日的活该,这是因果报应!”
后来木匠还是打我,但都是和学习有关。也从未以我与他打架的事情而为难我。他也找不到再打我的理由了。我也不打同学了。被我打过的同学都成了我很要好的朋友。
六年级时他仍是我的班主任。班级里转来了一个城市娃,也不知是出于何种理由转来的。他在介绍那个同学时,说这个同学是如何的学习好之类的话。那个同学也是满脸的神气和骄傲。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战和轻蔑的微笑,显然他是听说过我的背景的。
我对他是不屑一顾的。也是还以他轻蔑的微笑。我很自信,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我就是这个学校打架和学习的大哥大!
那时的课外知识很是贫乏。但他却带来了很多的课外书。我的那些“软骨头”的兄弟受不了书的诱惑而纷纷向他靠拢。我也是喜欢的那些书的,是发自心心底的爱,但从未向他借过,我不想看到他把书借给你时那种骄傲和神气!他的书我却看过,比班级里任何一个同学都看的早,因为有一批借花献佛的人们!
虽然他刚来不久,但我的江湖地位是日益江河俱下。课堂提问已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他已成了和我分庭抗礼的强有力的对手。期中考试中,我俩是班级里语数双科双百并列第一。我真正的感觉到了他的强大。心里也有种地盘被占的感觉。总想找个机会和他单挑,苦于一直没有。因为他去过骄傲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单挑的理由。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想在学习上狠很的教训他,上次也只是个平手。努力之后,在第二次考试中我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他。我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同学们在向我们谄媚时,他却躲在墙角小声的骂到:“土包子,有什么了不起!”
我觉得是受了极大的侮辱,飞身上去和他打在一起。几秒钟之后我俩是在木匠老师的打下才停止战斗的。我觉得这是我打架史上的耻辱。后来我找他麻烦他总是躲闪,更重要的是学校已经向我下了最后的宣判,再打架就要被学校除名了,因为校长换了。我想到毕业时再找他单挑。
六年级毕业时我不负众望,以全乡第一名的身份考入了中学。
木匠老师也来庆贺,醉眼朦胧中对父亲说:“王一很聪明,就是调皮,喜欢打架,有点华而不实,为此我打了他不知多少回呀!希望他以后不要怪我。”
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打。但也恨透了他的这种教育方法。
领小学毕业证那天我去的很早,想在今天和县城的那个同学做个了断。但最后只剩下他的一张毕业证了,他还是没有来。可能是听到单挑的风声而溜之大吉吧!
就这样,小学的最后一打在他的逃跑和毕业中而灰飞烟灭了!
[/SIZE]
飞碟 2005-8-22 13:06
很不错,流畅,小时候的你很不像现在,人变的真快呀,很羡慕你小时侯,也回忆起我的童年,或许是知识在改造我们,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fairy 2005-8-22 15:31
哈哈我小时候多乖啊...........<br>
自我陶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