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凡 2005-1-19 19:03
[转帖]夜长，路更长
夜长，路更长 <br>
匆匆行走的文字客，更多的只是想从文字中找寻一份真实与简单。仅此而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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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也许我能做的，只是提起那支沧桑的笔寂寞地前行，夜的深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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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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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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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是短暂的，两次，都像烟花绽放一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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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根本不应该叫做爱情的！开始相信宿命，不再相信爱情。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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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爱情除了时间和地点这两要素不一样外，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都是一样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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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大家都一样，像小说，仅仅只能构成一部两部或者更多的短篇。是的，短篇小说。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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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渐渐习惯一个人独自微笑，独自沉默；学会对着鱼缸里自由自在的游鱼看一两个小时。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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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微笑，一边流泪。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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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房间，满地的烟头和整屋子的相对无言。。。。像大雪一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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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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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在边缘与夹缝中，这仅仅是一个无知的人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然而总是期望着，会有一个不是别人的人出现。出现在我繁华或者枯颓的生命里。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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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慢慢变老。。。。。。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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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没有了回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有了太多的回忆其实也未必就是一种幸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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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些曾经想拼命留住的记忆往往消逝的最快。最彻底。让人悴不及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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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这几个字在我的文字中出现的频率最高，我知道这是一个异常感性的人。肆意生长在如湿地般的幻想中，错节旁根。容易伤害别人，更懦弱于保护自己。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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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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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那个用河边的芦苇杆编制玩具刀枪木马的年代，傻楞傻楞的，那个时候，除了贪玩， 脑袋瓜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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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五叔把用苇杆做成的水车轻放在淙淙的河床上，架立在两块刚刚齐出水面的石头上，清凉的风从上面掠过，悠然的夏日，它用“呼呼”的转动划过我无知而明亮的童年。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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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现在庸碌于城市夹缝中的我泪流满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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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母亲种植着一块离家很近的秧田，因为舍不得丢弃，而父亲每天要去厂里上班，所以春夏秋冬的假日，陪母亲在农田呆的时间很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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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渠引水，锄草施肥，收割播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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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记忆深处的是与小妹陪母亲采摘油菜花蕊，油菜花未过膝盖的时候，油菜花蕊可入菜，清洗入锅水煮加少许的油盐辣椒，待吃时，那出锅前的香气，那出锅后的美味，现在想来，仍让我痴迷沉醉。。。。。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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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膝以后，独自穿行在齐眉的油菜花丛中，花香醉人，令人窒息。遍地的灿烂炫亮，双眼不能承受之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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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时候最有意思，那时母亲会在松软的土地上放上一卷宽大的竹席。刷得干干净净，让我与小妹在上面休息，而母亲便扎紧头巾，卷起衣服的袖口，举起收割菜籽的竹撵向散发着成熟菜籽香的油菜地走去。。。母亲是个挺精明强干的农妇，农活一上手，便油菜花开般地忙开了。而我和小妹此刻便活蹦乱跳在竹席上，远远地看着成熟得一塌糊涂的油菜籽在另一张竹席上面，毕毕驳驳地跳跃在母亲手执的竹撵下。。。。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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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绿的竹制农具在空中飞扬呼啸的声音追逐着撞击土地的声音，使得一粒粒油黑细圆的菜籽滚落席中，颗粒归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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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收割完后，便成了我和小妹的天下了，我们将一摞一摞干枯裂开躺在母亲脚下的油菜秸杆搬运集中在一起，搭成一个像宫殿更像狗窝的“小屋子”，尔后躲在里面唱歌说笑，渴了喝从家里带来的凉茶，吵闹累了就干脆斜卧在上面睡觉，一边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蓝蓝的高高的玄妙的天空，一边躲在里面偷偷的地顽皮地笑-------任母亲一时找不着而几近焦急的呼唤一声又一声划过晴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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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现在想来多么甜蜜多么年轻多么美丽的呼唤咯。。。。。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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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的时候，母亲会把我和小妹 的“杰作”一把火都入了肥，做了土。尽管我和小妹都是那么的舍不得。但是母亲说那样的话来年的庄稼会更茁壮，我们便微笑了，母亲也笑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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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是快乐的！那个时候眼睛里闪亮的除了幼稚的眼泪便是明媚的阳光。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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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就像那个时候的动画片《恐龙特级克塞号》里的克塞一样，可以让时间停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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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以后，发现很多地方是再也回不去的，包括故乡。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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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只存活于儿时的记忆中。故乡被永远地定格在远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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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经常对我说，家里的 那个用来烧开水的饮壶刚好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买的，它有多大，我就有多大。所以每次回家我都会对它多看几眼。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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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依然坚持每天呆在火炉上，粗鲁的大笑或者沉闷地流泪。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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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外婆对我说，我出生的那个季节风特别的大特别有力，而天空也特别的明亮特别的高远，孩子门一群群地奔跑在空旷的收割后的田原上放风筝，白纸，竹篾，麻线，小圆木柄，简简单单。接上两条长长的尾巴，甚至可以偷偷写上几句捉弄小伙伴诸如某某是小狗之类的话。。。。。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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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齐放飞，放飞在夕阳的大风里，让放牧在田原上的牛马忘了啃嚼春天里油油的青草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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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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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家乡还没有柏油路，更无水泥混凝土路面，泥土碾压的弯曲的村道上飞驰着马车，三轮板车和吱嘎吱嘎一路都响的“飞鸽”牌旧单车，那些大嗓门的赶车的光棍后面，是大片大片连路扬起的尘土以及偶尔几块不小心落下的煤块。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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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的几个孩子经常会去拣那掉落在地上破成好几块的煤，亮晶晶的，很好看，放在铁炉子里能烧水煮饭并且给人温暖。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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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回想起来特别感动，捡回家的煤块会换来那个年代父母们孩子般的微笑，以及孩子们父母般的微笑！一种是会心的，另一种是骄傲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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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干净，一尘不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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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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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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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外婆。也许外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从小喜欢在外婆家住。记忆中外婆家附近有一条不大的河，河水很清凉，可以清晰看见齐腰深的河床，夏天里的我常常去那里游耍，据说河水的中央可以没过我圆圆的脑袋甚至两只竖起在头顶的双手，所以一直不敢越那“雷池”半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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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胆小，不敢过水的深处，只好紧挨着小伙伴，每次都只能徘徊在水的边缘，望着水中央，意犹未尽，却也无可奈何。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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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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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常常会在太阳刺眼的光芒洒在阿三头顶癞疤的时候轻唤我的小名，叫我回去吃午饭。于是我的头脑里便会涌现散发淡淡余香的煎蛋，炒黄瓜和炒热的米饭。。。。。。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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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的时候，忽然想起阿三在我眼前轻咽口水的情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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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那个时候足以成为我的骄傲而在他们的面前不停炫耀。炫耀的背后回忆最深的还是外婆的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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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幼稚不应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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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三头顶的癞疮不见了，并且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结。好不潇洒咯！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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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肯定是吃着了的，后来。只是邂逅的后边只剩下熟悉的道路陌生的微笑以及擦肩而过的淡淡问候。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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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谁也没有回头，因为没有了语言。长大后，阳光不再那么明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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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意味着离别，想起阿三的好，他的仗义，他的慷慨，他的贫穷，他送我的八哥鸟，以及他冒着罚跪门槛的危险偷割了他父亲补鞋用的熟牛皮做成木柄弹弓，送给了我。。。。。。夜的深处，很多记忆便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无法阻拦。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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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深处许多人都藏着泪水，有幸福的，有辛酸的。。。还有一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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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默默地泪流满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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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还能否记得我常常背着外婆省下半个鸡蛋轻握在手心偷偷拿给他吃，能否记得我从书本看来的关于八仙过海的故事，钻到稻垛的后边给他和一群年龄参差的小伙伴们胡乱的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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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又怎样呢？怀恋，哭泣，微笑，叹息，还是无所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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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并不重要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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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望着残而朦胧的月，沧海桑田，时光继续，他想，还得继续一个人的白天和黑夜，春夏和秋冬。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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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段时间，忧郁以子弹的速度追赶着他。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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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回忆都已经成为再也无法触摸的东西，那把用于保管日记，相片，录音磁带的铁锁早已锈迹班驳，尘埃满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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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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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多少个寂静的夜晚，自己一个人对着复读机和教科书将一些情愫和倾诉毫无保留地刻录下来，默默给自己听。忽然想起很喜欢的一句话：长大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成熟了，还是沧桑了，渐渐习惯孤单。。。。。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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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以永恒？什么才可以被称作永恒？我得不出可以打满分的答案。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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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的心里有一个广大的世界，它不向任何人开放，不让 任何人轻易进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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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广大的世界，如果有，那应该算是我幸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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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面，我是个喜欢独处的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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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独处，挺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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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夜长，路更长。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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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记忆能够像一张白纸那样剧烈燃烧，我宁可选择记忆的燃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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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驮着和年龄极不协调的忧郁爬满散发幽香的格子，在火的引诱下，不顾一切，拼命毁灭，消逝，成为一小堆烟灰。尔后被一阵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风给轻轻带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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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痕迹。如此简单。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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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真好。是的。真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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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西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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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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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冬天已经离开。残留一地的落寞与冰冻，渐渐苏醒。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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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校三湘小区的草坪上，呆呆地望着蓝得空朦的天，认真地想着久远的心事。未尝不也是一种快乐。阳光很多，洒在黄绿的草丛中，风中有树的清翠的香气，肆意飞扬。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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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堆的人，一对对的情侣、在春光里交谈，嬉戏，凝望，沉默。。。。。。微笑和温馨散落在场地的任一角落，不知道会不会被清冷的月光打扫得干干净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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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翠绿清香的树叶，喜欢剥落坚立的树干，喜欢空气中混合着阳光和叶子的味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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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那漫山遍野的金黄的油菜花，润湿人的心脾， 点燃春天寂寞的眼睛。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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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依旧忙碌，行走匆匆。微笑与快乐只能定格在一瞬间才会真实，才能永恒。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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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意味着什么？长大意味着人应该学会为了实现某种目标而去勉强或迫使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么？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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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么我们又在做着什么呢？！呆在某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地方坚持着什么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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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么长大就意味着不择手段么。还是别无选择，无路可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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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找不到出口。挤在一堆。彼此聪明。彼此愚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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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一直那么灿烂，外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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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草坪上有晨练的老人，有早起的小孩在荡秋千，有身着广告标志的送牛奶的工人匆匆行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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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女生楼第五格的阳台上面，有个美丽的身影，静静地仰望着明亮的天空，表情一定很寂寞。让人疼痛。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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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落叶是亮晶晶的，尽管茎丝有稍许枯黄，可是仿佛历尽沧桑，犹如几近透明的睿翁的皱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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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亘古出世的美。不可言状。美丽得让人疼痛。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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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很静，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与忙碌，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开水房那边偶尔会有一对对的男女出现，带着微笑，那种匆匆而又拘谨年轻的微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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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一定很快乐。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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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或者不快乐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那个会骂我懒虫的她，那个说我霸道的她，那个跟我熬电话粥直到凌晨的她，那个转瞬即逝的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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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而甜蜜。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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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些人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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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注定或许无力改变。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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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平静地对她说，我会坚信一直等待，等待一个真正适合我的女孩出现， 出现在我繁华或枯颓的生命中。一起慢慢变老。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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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从此相信。她真的会出现吗？又在何时出现?呢？我真的不知道。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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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我依然，行走匆匆，向往远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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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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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依然明亮，阳光很骄艳，四周有花草和青春的气息，是的， 人应该懂得感恩。懂得知足。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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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快乐就会如此简单。只是往往人们将快乐的定义 诠释得光怪陆离，一塌糊涂。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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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其实快乐有时也可以是孤独，是寂寞，是忧伤，是痛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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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面前，我是一个迷途很深的樵夫。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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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的时候，自己一脸的朦胧，室友小木对我说，情人节快乐！我残笑。从他的眼神中我读出了孤独和疼痛。我很难受，在回头对他微笑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艰涩的事情！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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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天，两个刚刚迷途的男子的彼此默默祝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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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去，一群白色的鸽子忽然从高高的屋顶掠过。我知道，他们一定很幸福。<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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