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如风之(三)之年少轻狂
[TABLE][TR][TD]逝者如风之(三)之年少轻狂题记:一群十四五岁的孩子,探头探脑在青春的门口.看那个叫生活的导演,编排一串年少的故事.花和树笑的美丽又浪漫,夏日的晴朗也很深很蓝.一起欢笑,一起成长,一起飘过那段岁月轻狂.
以半胜利半失败者的姿态溜进了高中.
溜字一次在此用的是否准确,但确实是我那段时期的真实心态.
当年衡量一个初中毕业生能耐的大小不是和今天一样看你能否昂首挺胸地挺进高中的大门,而是能否趾高气扬地踱进中专的大门.
我是当年的一个矛盾集合体.
本是考上了中专,但就是在今天看来目光相当长远的父母逼迫下放弃中专而上了高中.
许多人都认为我全家人都是疯子!在当今这个抓现成的年代里还有谁愿意将已经到手的饭碗抛出去继续寻找? 而我则纯粹是个二杆.自己前途命运就这样被父母无情地剥夺了,而我竟没有丝毫反抗的动向.用他们的话说是:”二x,二到家了!”
其实我也不愿意上高中,父母说:”你看我们家里谁不是中专毕业的文凭?你是我们的儿子不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上大学不觉得丢人?三年后要是考不上大学就把你碎命要了!”
父母是说到做的硬汉子,能考上中专就是最好的明证.
惧怕他们,所以才怀着苟且偷生的念头上了高中.
报名那天父母没有送我,让我一个人去.
尽管县中门里门外都是人,但难得有两个脸上挂笑的.
都是一个个阴云满脸沮丧至极的家长牵着一个已经麻木或已经破碎的幼小心灵.
本是有点燃理想灯盏的日子,可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好象死了人!我无法理解也无法读懂.
校门口两个家长的谈话令我好奇. A家长:”哎!你也来给娃报名了?”
B家长:”恩,狗日的不争气,没有考上中专,把人都丢死了!”
A家长:”我这狗日的也一样,平时学习还行,可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今年中考骑线,后来没有录上,听说被人给顶了.这社会狗日的黑成马了!话有说回来,也怪这狗日的没能耐,要是多考个十几分,谁还敢顶?”
哦，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面子的问题啊!我想父母不来送我也是为面子的问题吧!
即使我考上了中专为他们争得了面子，不可能在我背上写着“此娃放弃中专上高中”的招牌为赢得一点小面子而招摇过市吧！就是真的写出来你信还是他信还是大家都相信？
对放弃中专无所谓的心有隐隐疼痛起来，对自己和父母的做法有重新审问起来，这样做对吗？我现在已经为他们争得了面子，三年以后也是为了面子，活在面子的世界里，那大小还有分别吗？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大面子小面子都是面子和这有区别吗？
一种说不清理不顺的思绪填充着我的大脑！机械性地做完一切准备，迎接新学期的到来。
栋梁是我上高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新学期第一天早上，我上课竟然迟到了。
房东老太太杀猪般的嚎叫：“娃，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睁眼一看已经7：50分了。飞身起床，脸也没洗抓起书包就向学校奔去。
到校时学校已经寂静一片，只有一个背着破书包，一看不是火夫就是扛大勺的傻大个在校园狂奔。
奔到我面前停住了：“同，同学，高一（1）班在，在阿达？”满嘴的方言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他见我没有反应，又用半洋半土的国语（普通话）急忙问到：“同学，高一（1）班在那里？”
我笑了，说我也是高一（1）班的，也找不着教室，于是一同寻找，那时候知道他叫彭栋梁。
在一号教学楼2楼看到醒目的大字高一（1）班时我俩才松了一口气。
教室里正在点名。我俩整理好衣服，“调整”好表情之后进了教室。
一个小小的，模样挺可爱的女老师边点名边对我俩说：“上课第一天就迟到了！以后不行了，去，坐到后面！”
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下时，我目瞪口呆了！
教室里的学生都是清一色的各自低。
曾以自己年龄小的优势引以为荣的我此刻也觉得自惭形秽，比我年龄小的竟有这么多！以后考试要是落在他们后面就没面子了！
一定要努力！这是我上高中的第一个抱负！
老师已经点完名了，竟没有我俩。
我想可能已经点过了。反正迟到了点不点都无所谓。
可栋梁那个傻大个到着急了，他站起来问：“老，老师，怎，怎么，没有我，我和王一的名字？”
教室里笑声一片。
老师也笑着问：“你俩叫什么名字？”
然后就在名单里寻找。 找了半天竟然没有!
老师又问：“你俩哪个班级的？”
“高一（1）班”。
“高一（1）班?哦，呵呵，这是初一（1）班，今年刚换的，高中部在2号教学楼！”
在哄堂大笑中我俩又飞快向2号教学楼奔去。
高中的第一节课就是这样过去的。
我们县位于陕西、河南、湖北三省交界处。
班级30个同学就有10几种语言。下课时他们半洋半土的语言有时候一句也听不懂，好象进了没带翻译的联合国。
但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彼此脸上甜甜无邪的笑！
后来栋梁问我：“中考考了多少分？”
我没有回答，问他：“你呢？”
他说刚好250！
我说好呀！你家里也真太会起名字了！想让你真的做国家的栋梁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讽刺反到洋洋得意起来：“就是的！我爷爷起的，他也是这个意思，想让我做国家的栋梁！那你到底考了多少分，说啊？”
我对这个问题早已经没有了兴趣，懒的，也不想回答，只是随口说到：“没你高！”
他笑了，哦，你连250都不到啊！
我笑了，为他的或许是我认为的一语双关而感到好笑。
其实当年500分也考不上中专。
周末开班会，班主任老师主持。
他一进教室就直奔主题：“今天选班团干部，在此之前，我先向大家说个好消息。我们班级有一个同学今年考上了中专但是没有去，他就是我们班级的王一同学。以后要向他好好学习！下来我们开始选班干部”！
下来的竞选，我顺利当选班长。或许是班主任老师早就有这个想法吧！我不得而知。
经过一段时期学习与工作交往的磨合，一切已经进入了正轨。
我在努力，一定要考上大学！ 要好好为班级同学服务，不辜负老师对我的信任！
当时我们四个人座同桌。
我在中间，有两个同桌。右面是栋梁，左面是我们班级的学习代表 -----一个小小的，可爱的有点骄傲的小公主-------娟。
我们几个之间的关系很融洽。经常在一起学习，玩耍，听我胡乱吹牛！
我说我见过有三条腿的人.
栋梁问“在那里，你当时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看？”
我说那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以后见了一定叫你“ .
他傻笑着说：“说话算话啊，一定叫我啊，我把我爷爷也叫上去看！”
而娟则笑呵呵的说到：‘真的吗？那一定是你只有一条胳膊三条腿，一条胳膊当腿了“。
接着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一段透明的日子啊！
娟常常问关于我以前的问题,都是和感情有关.
我也直言不讳,豪不保留的都给她说了.
每当这个时候大家都知趣地挤眉弄眼地走出去把最大的空间留给我俩.
有天她竟然直接问我:”假如我是当初的刘小丫,你会选择我吗?”
刘小丫,一个多么烫心的字眼啊!多少的记忆包括死去的又重新燃烧起来!可她有怎么知道?
我问到:’你是否看了我的日记?”
她没有抬头,小声的说到:”恩,我好奇,所以看了”.
我愤怒到了极点.最不喜欢别人偷看我的隐私..
于是取出日记本放在他面前说:”看吧,想看就看吧,她是我以前的老婆!知道了吧!以后不要偷偷看了!”
她没有看,头仍然埋的很低.
我没说什么,抓起日记本撕了个粉碎出了教室.
几天我俩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理谁.我为自己的做法后悔过,但为了男人的自尊不想亲口给她说对不起.她呢,或许也是和我一样的心里也不理我吧!
我们少了以前欢快的日子,但也不郁闷,或许是彼此都掩饰的很深的缘故吧!
谁也看不出我俩之间的事情,但只有我俩能读懂彼此落寞的眼神.
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我想,既然如此就随缘把! 于是又重新活跃起来,干自己该干的,做自己喜欢做的.
经常和班级的女孩子打闹成一片.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飞快地走出教室,只在走时留给我一个忧伤和怪异的眼神.
我没有对她的做法做任何的想象,因为年轻,谁也不懂谁的心.
晚自习的时候,她悄悄给了我一张纸条,”我不该偷看你的日记,我错了,向你道歉,请原谅我.”
纸条恰好被栋梁看见了:他小声对我说到”如果一个高傲的女孩向你道歉,那她多半是爱上你了!”
我说:”切,做错了事,就应道歉!”
心里却暖暖的,多少天所有的不快就随这张纸条而烟消云散了!
可那天晚上的事情更加证实了栋梁话的正确性.
晚上放学时鹃让我和她一起回家.说她一个人回去很害怕. 于是就去了.
丹江河边,她轻轻地对我说:”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原谅我把,我情愿自己就是当初的刘小丫,你把我当她好吗?这个日记我买的,以后就写给我.”
她双手递过来一个兰色的和我以前一模一样的日记本和一双期待的眼神.
我忧郁了,没有去接. 她哭着说:”怎么了?你不喜欢?”
我说没有.
我最怕女孩子哭了,忧郁了好久还是接了过来.
她突然扑在我的怀抱里哭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的心跳剧烈加快,紧紧地抱着她,两快炽烈的红唇紧紧粘在了一起.
这时候只听一阵怪异的笑声:”哦,好浪漫啊!班长,在这里和情人约会,发展的快啊!”
我俩一听,原来是我们班级的快嘴英子!
我不知如何是好,娟一把推开我跑了,只留下一个慌里慌张的背影!
[/TD][/TR][/TABLE] 多写，然后出书 这么多错字还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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